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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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窦金文从嫂子家里跑出来,一口气跑到家,把自己重重地摔放在床上,扯过被子把脸蒙了起来,心里如一只兔子钻进去似的跳过不停,嫂子的影子在他眼前晃动着。他觉得嫂子是水做的人又白又嫩,很好看也很动人,特别是笑起来时,眼角荡漾出无限Chun光。他想抑制自己是她的小叔子,绝对不可以去想她,但是他不有办法做到这一点,心里总想着她,眼前总是她晃动的影子,不有自主地去想她,尤其是看到她裸露的身子以后,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感情了,嫂子美丽的胴体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,变成了一根肉刺,只要稍微一碰就会剧烈疼痛起来。

    荷花看着窦金文心野的目光,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,觉得好笑又暗暗高兴。她不是放纵的女人但是她希望被人看得起,被人喜欢总是一件好事情。人是从古猿进化而来的,当人类进入母系氏族社会时,女人的地位极为重要,Xing方面十分开放,女人想跟谁睡觉就跟谁睡觉,男人无权根究也无法根究。当社会发展到荷花所生活的年代时,尽管男子的地位日益突出,男人不再允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瓜葛,然而某些女人表面维持着一种矜持,暗地里却藏着一团邪火,如地下熔浆般涌动着,这种存在与其说是生理方面的需要还不如说是心里方面的需要,有的女人则是出于善良的一种表现,她们不想看到因为得不到爱而痛苦的男人,总觉得抚慰男人是自己的一种责任,自己就是因爱而生的女人。荷花想到了李男仓,她想自己作为她的嫂子,为什么就不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解除他的痛苦呢?她想如果把关心仅仅只是停留在表面或者口头上,再美丽的语言也是苍白的。再说女人那东西并不是生来就给某个人专用的,多一个人用多用几次又有什么关系呢?荷花复杂的思想变成了单一的思想,一种所谓强烈的责任感逐渐占据了她心灵的空间,她开始付诸行动了,言语之间就有了暗示和Tiao逗的味道,感受到了暗示和Tiao逗信息的窦金文,体内顿时膨胀起来迷失了心Xing,更加渴望着做那种事情了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一个老人在散步似的,Chun天缓缓地过去了,夏天来临了,来到了他们似乎无约而又似乎有约的季节里,在地底下酝酿已经的熔浆快要冲出地层的重压了。窦金明跟荷花说他相约了几个人到苍山去打猎,要出去好几天,荷花赶忙给他做了许多干粮,叫他到山上小心些,格外温柔地把身子依偎过去,和他做了那事。看着丈夫甜甜睡去后,荷花也入睡了,等到天亮醒过来时发现丈夫已经走了。荷花闭着眼睛望了一阵屋顶,慢腾腾地起床了,坐在院子里的一个草墩上,用木梳梳着头发。浓密的头发泻下来,缘肩而下,柔媚地披在她洁白的脖子上,早晨的阳光仿佛不忍晒她那张粉脸似的,显得格外柔美。

    “嫂,起床了?”

    窦金文用柔和的声音叫着嫂子走了进来,看见荷花半遮半露的胸脯时,心里淌过一丝情愫,猛地愣了一下,脚下跟着打了一个踉跄,差一点跌倒在地上。荷花看见,仰起细小的脖子咯咯地笑了起来,说:“不有见过像你这么害羞的人,我比你才大了两小岁呢,就比你大方得多呢!”

    荷花说完话,用妖冶的目光看着窦金文,从上看到下,最后停留在他下身的一个部位,再也不有离开,看得他不好意思起来,赶忙跑进厨房舀了一瓢水,朝嘴里灌了下去。荷花见状,仰起细小的脖子咯咯笑了起来,笑声在院子里弥漫着,惊得正在树下觅食的一只大公鸡“喔”地叫了一声,朝一只母鸡转了几圈,一纵步骑在母鸡身上,朝母鸡的屁眼里放了一个屁,跳下地来,围着母鸡满意地吼叫了几声。荷花不知道昨天晚上,当她在丈夫身下尽情舞蹈尽情歌唱时,窦金文就在屋外,透过木板间的缝隙看着哥嫂演绎着激Qing,当天亮见到自己的嫂子时,他的不脸红才怪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什么,在犹豫与难堪中与嫂子吃了早饭,荷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碗筷,跟窦金文说,说:“我去山上打猪菜,你给去?说不定会遇到好事情呢!”

    荷花说着话,用妖冶的目光看着窦金文,窦金文感觉到她的目光辣辣的充满了诱惑,整个身子便战栗起来。他知道也许将要发生什么,他想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,那么将意味着什么呢?他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发生,但是他却不想刻意去抑制自己,他甚至想该释放时还得释放,哪怕为此付出沉重代价也无所谓,他笑了笑说:“去,当然去,帮嫂子做事是我应该的嘛。”

    窦金文说完话站起来,跟着嫂子进了山,来到山上帮嫂子打猪草,然而他不有心思干活,眼前尽是嫂子晃动的影子,雪白的脖子,丰满的***,还有下身那东西,令他想入非非心荡神移。就在这个时候,荷花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过来,看着窦金文空空的背篼,笑着说:“看你这样子,打什么猪草!”

    荷花把背篼放下来,用一张肥大的树叶扇着凉,说:“天气真热。”

    窦金文说:“山上不热嘛。”

    “天不热,人心热呗,瞧你满头大汗的,还说不热,过来,嫂子给你擦擦。”荷花说着,也不管窦金文愿意不愿意,径直走了过去,撩起上衣替他揩起汗来……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荷花从慵懒中清醒过来,搂着窦金文的脖子,说:“舒服不?”

    窦金文不说话,害羞地勾下了头,荷花以为他达不到那种境界,感觉不到舒服,就带着歉意说:“第一次是要差一点的,以后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以后?还会有以后?害羞死了。小叔子和嫂子私通的事情世上出现过,人们说起时总是带着轻蔑和嘲笑的神色,不有想到这种被世人耻笑的事情竟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。他想自己图一时之欢可是犯弥天大罪了,哥哥的女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女人。李男仓这样想的时候,脑子里就出现了哥哥的影子,那影子用怨恨而又凶横的目光望着他,用手抓他,用脚踢他,骂他是畜生,骂他丧尽天良,骂得他勾下了头。荷花知道看见李男仓勾着头,知道他此刻的心境,温柔地笑了笑,仰身坐起来,用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说:“你后悔了?”

    窦金文说:“她可是我家哥啊!”

    荷花用嘴亲了亲他的脸说:“女人是一条河,谁都可以到河里洗澡,你大可不必难过的,以后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窦金文的心绪泛滥得不得了,他绝对不有想到会在自己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,他想这样的事情只能做这一次,以后坚决不做了,人不能不犯错,但是同样的错误只能犯一次,绝对不能犯第二次,他说:“你可是我嫂子啊!”

    荷花说:“我不是你嫂子,我是一条河,我不能眼看着你痛苦。”

    他们在山上打满了两背篼猪草,下山回家了,后来就背着窦金文做他们之间的事情。过了一段时间,荷花回了一趟老家,把吴翠翠和窦金文的事情定了下来。当他们又一次做了那事情后,荷花懒懒地躺在窦金文的怀里,说:“娶亲以后,可不要忘了我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的窦金文早已没有了当初储存在心里的悔意,大胆地和嫂子好着,享受着不该享受的东西。

    到了第二年冬天,在窦金明的主持下,吴翠翠嫁了过来成了窦金文的女人,接下来荷花生了一个女儿,初次当父亲的窦金明高兴得不得了,抱着女儿在村子里转来转去。

    又过了半年,吴翠翠发现了丈夫和荷花之间的事情,她想声张到底又不张扬了,她把事情哑雀雀地告诉了窦金明,说:“我家里没有哥也没有弟眼看就要断香火了,我爹***想叫男仓到我家去上门。”

    窦金明想了一阵子,说:“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。”

    当天晚上,窦金明找来弟弟窦金文,把事情跟他说开了,叫他跟吴翠翠去馒头山,改名换姓到当上门姑爷去了。小说度 http://www.bjsunflower.c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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